工作在奥美,住在沙面?

seemi 发表于 2008-08-07 18:00:52

        周末,和室友洁总算找到了奥美。像玩真人游戏一般,拿着一张小小的地图,走两步,换方位,察看地形,寻找传说中的信义会馆。很大一片的创意园区,就在珠江畔,走过酒吧街。园子里处处充满惊喜。旧工厂改建而成,地上用红砖斜斜地铺着,绿草从砖缝间窜出来,房子也是暗红色,映衬着百年古树,很有感觉。丛竹之间,竟然有个小小的塘,几朵睡莲叶片饱满的躺在上面。大概也就一平方米左右的范围,却让我很是欢喜,甚至想在我家屋前也挖一个这样的小塘。看得出设计人员的良苦用心,顿时想到了园林设计。洁说,你挺适合的。我说,没关系,我亲爱的妹妹在学园林。
       说说奥美,一楼有一间休息室,两面都是落地窗,室内整个的童话乐园,旋转木马,还有人偶士兵。二楼的休息室可以望见珠江风景,工作累了,便可以到充满童心的小屋里,回到童年的天真快乐,继续创意。
        坐上轮渡,下船,恍惚间让我以为在武汉,回到江汉路,沿江的古建筑。给洁拍照,透过取景器,突然想起宜昌的岸边,记忆重重叠叠,真的怀疑,时间到底有没有翻过那一页,明白过去都无法捕捉,只有当下那一刻的切片留在相机里。
        看见地图上沙面就在附近,于是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。嗯,比我想象中生活气息更浓一点,清末民国间的房子以及古树,还有新建的雕塑,这一片都很安静。于是心里萌发一个念头,要是工作在奥美,住在沙面,每天搭着轮渡过小小的珠江,多么美好的事情!我知道,洁也被我这个梦给迷住了,她连连摆手说,你不要给我那么高的目标啊。不高的,对她而言,因为她在向着自己的方向努力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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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

seemi 发表于 2008-08-02 21:13:09

近来很迷星座。然后很相信。
两个人亲口讲述了小时候穿越时空的故事,小孩子玩躲猫猫的时候要小心,某一个特定的方向,闭眼数数,睁开眼,现代白色高楼一下子变成了低矮昏黄古楼,聪明的孩子在慌乱中,重新闭眼数数,总算回来了。听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,如果回不来了,会怎样?
星盘说我表现出来的是巨蟹座,但终有一天会走向白羊座。我相信冥冥之中有股力量,摆脱掉强大的冥王星的控制,回复天性。只是,很想知道,那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同一家医院出身的他,怎样?

最近,读懂了两个故事。《白蛇传》,当许仙发现深爱的她是一条巨蟒,无法接受,害怕,离开;同理,如果貌似人类的她发现日夜相伴的他是披着人皮的狼,她还会喜欢么?另一个《小王子》,成人童话,花园里五千朵玫瑰比不上小王子喜欢的那一支。

最近,很欢喜,看照片、拍照片、写标题。睡懒觉、喝午茶、看电视剧。煮面条、做汤、给牵挂的人们写信。从七月一到七月中,每一天做了日记。像小孩子一样,睁开眼睛,打开耳朵。

那天,梁看照片,说,当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,阳光和煦,人群喧闹,可能还有阵阵花香。他的描述,让我一下子飘回了樱花节。是的,是这样,我的皮肤、耳朵、眼睛顿时回到了当时的状态。可是,可是你只有这张照片来表达,你只能是让你的视觉集中,忘却其他感官。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分离。

我开始学着做减法,减去杂乱的背景,减去重叠的记忆,减去多样的感官,舒服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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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车的人

seemi 发表于 2008-07-31 22:57:50


2008年7月,广州大道中,公交车站,等车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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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箕 房子

seemi 发表于 2008-07-31 22:53:27


2008年7月,杨箕,重重叠叠的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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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顶 女孩

seemi 发表于 2008-07-31 22:49:41



2008年3月,武大樱顶,女孩故事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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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三峡

seemi 发表于 2008-07-08 09:52:20

这大概是在众多有关三峡的文章、影像中,最吸引我、最感动我的一篇。我与这片地方,依然是陌生的。每有朋友提及游三峡,我亦茫然,我不明白我与三峡有什么关系。生长在它末端的一个点上,二十年,从未有过溯江而上的勇气和举动。但有些东西是浸在骨子里,不论我有没有意识到,它们已成为我的一部分。
        昨日,在珠江边的中山大学的园子里,写下一段话
     “一座城市总与一条河流有关。从北往南,往南,总能看到它的踪影。
       宜昌、武汉、长沙、南京、安庆,它们都与长江有关。一看到长江,便如同回了家乡,说不出的亲切感,无论是讲何种语言。越往西,越亲近。
        柳州有柳江,广州有珠江,它们才叫南方。湿润而多雨的南方,植被繁茂,历史悠久,现代高楼拔地而起,都市霓虹绚烂夺目。
        北京,只是异乡,对政治的厌恶和对传统文化的喜欢让我对它爱恨交加。”
        我依然想,在某个时候,能够沿江而上。



http://yanchangjiang.vip.blog.163.com/blog/#pn3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关于我们的三峡,美学的以及科学的

“自三峡七百里中,两岸连山,略无阙处。重岩叠嶂,隐天蔽日,自非亭午夜分,不见曦月。

至于夏水襄陵,沿诉阻绝。或王命急宣,有时朝发白帝,暮到江陵,其间千二百里,虽乘奔御风,不以及也。

春冬之时,则素湍绿潭,回清倒影。绝岩多生怪柏,悬泉瀑布,飞漱其间,清荣峻茂,良多趣味。

每至晴初霜旦,林寒涧肃,常有高猿长啸,属引凄异,空谷传响,哀转久绝。故渔者歌曰:巴东三峡巫峡长,猿鸣三声泪沾裳!”

这是《水经注·江水》中一段光烁千古的文字。这两年,我每每暗诵这段文字,都如遭电击,热血沸腾。

这是中国文字里少有的直面纯粹的野性自然的文字。而它直面的又是何等的自然!作者仅用极为写实的文字,完成了极为抒情的宏大诗篇,是一曲关于人和自然的终极吟唱。如同史诗、如同交响乐、如同古典悲剧。山,水;朝,野;运动,静止;人间,自然;时间,空间;东方之韵律,西方之静穆,廖廖百字,并肩而出。所谓黄河之水天上来,所谓大风起兮云飞扬,放在此文之前,大亦为大,但觉其空,所谓窗外寒蝉凄切,所谓枯藤老树昏鸦,悲亦为悲,但觉其小其工。借用古人话说,此天地之至文也。其它煌煌万言,虽汗牛充栋,虽乘奔御风,不以及也!

当然,此文于我,如电闪雷鸣,也有我个人的原因,我,三尺微命,一介书生,本生自秭归,即屈子、昭君之故里也,本长自三斗坪,即今三峡工程建立处也。少小出峡,老大未回。学堂上每诵此文,即感叹现实中之美景,竟早有千古之知音,不由神想千年,心游万仞,殊觉神奇快意。忽闻黄牛岩下炮声隆,三峡工程已开工,时至今日,清库鼓声动地来,三峡旧筑将拆空(多在175米淹没线以下),明年五月,三峡水位正式上涨,自然风光将为之大变。当此际,我重读郦道元这段文字,如雷贯胸,大梦方醒。

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迟暮,屈原说。是啊,我们那地方姑娘漂亮。

归去来兮。陶渊明如是说。是啊!下一句就是田园将芜啊!

常回家看看。陈红小妮子如是唱。是啊!更何况家中有变!

想当初,老子的记忆功能才开张。我记得我父亲在江边船上与梢公下棋,我喊要拉屎,父亲叫我在船上拉,于是我看着它们一砣一砣掉下去,然后大江东去浪淘尽了(仅限于我五岁离峡之前,是俺最初的记忆)。当时我有点不好意思。我记得三斗坪后有田舍风光如画,父亲在田里参加集体劳动,我拿着个茶缸,采那些荆棘上的草莓。我的最爱,是在那条小溪里玩水。用河泥筑我的小堤坝,放些蝌蚪进去。当时我万万没想到,有很多人也同样准备筑坝,不过玩得比我大些。我记不清了,我父亲应该还携我在中堡岛上走过。

当时,我们住在三斗坪中学的二层木楼里。隔壁单位就是地质大队。父亲看电影时就会去那里。当时我不知道,地质大队与三峡工程紧密相关。现在,我认为,我当时的生活是美学的,他们的工作是科学的。

这也许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了。关于三峡,太多的人有太多的文字,均可以此分野。比如关于自然,一种文字是描绘、抒情,把自然命为风景,而成屈子之诗,水经之文,李白之畅快淋漓,杜甫之苍凉高古,等而下之,尚有刘白羽之飞扬,舒婷之怅然;一种是定量定性,把自然命为环境,而成地质学、地理学、气象学,于是,便有三峡地质研究、滑坡研究、矿产研究、岩石生成分析等。又比如关于三峡文化,美学流派注意的是,诗词歌赋,绘画歌舞;科学流派注意的是文物考古、古迹保存、民间习俗。再比如生活方式,美学派尊崇传统,讲求心境,和地气、民风之延续,看重天人合一的田园生活,强调人与环境的和谐共存,对沿江旧城和山村的淹没消失痛惜不己;科学派讲究不破不立,生活好坏取决于定量物质指标,比如经济收入,居住面积,建筑材料,吃肉次数屙干屙稀之类。美学、科学之分野,大而划之,亦即精神与物质之别也,溯之于古,一片文人话语,重于前者,当之于今,一派科学昌明,重于后者。当初三峡论证之时,反对赞同均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,然则均重于纯以科学立言,即便反对之声,也大多是从地质灾害,文物保护,国防问题,经济效益上着眼。现在三峡工程已成既成事实,争论似无必要,然而这绝不意味着三峡学之终结,反而仅是开始。这是因为三峡是百年乃至千年大计,三峡的彻底改变是一年后才开始。当此际,我想说,本文的主旨就是:对三峡乃至对中国问题的观看方式应为之一变,打通两派,偏重前者,整合起来,再观得失。说实话,9.11之后,我对科学多少是有些疑心的。 

现在我总想去看三峡。

但我总是踯躅不前。
 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然而风樯动,龟蛇静,起宏图。九十年代,这宏图一起,作为记者,我就被一次次甩到三峡。这才发觉,即便给你充足的时间,你也很难静下心来,你很容易就被带入一种急速飞转的车轮中。三峡与以前不一样了。我也只能快速而反复地一遍遍去掠过三峡。

1997年,大江截流前几天的某一晚,我住在秭归县西陵峡段青滩镇桂林村。这是三峡大江边唯一的古宅院群。我住在临江的古老大院里,夜瞰峡江,才发觉里面拥挤着往来的船只,把整个峡谷照的如同白昼。这真成了一条大街了。我如是感叹。

过了不久,我又去看了在建的三峡大坝。三斗坪已成了大工地,我无法找到幼时一丝一毫的踪迹,方位、路线我都已搞不清楚。坝区、三斗坪镇、新秭归三个城镇已相接一线,建筑新潮光鲜。三峡里,已崛起一座大坝,和一个在内地数一数二的现代都市。

2000年,三峡部分移民开始向省外迁移。数以万计的人们一下子被剥离三峡。我充满了惊异:人与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环境是这样容易被扯开的。以离开的速度算,坐上轮船,仅几个小时而已。那里(迁往地)有大河吗?一个移民问我。

2002年1月,奉节城搞了一次三峡第一爆,我坐上飞翼船前去采访。这才发觉,三峡之中无处不通手机。后来我站在瞿塘峡绝壁上的古栈道里,向亲朋打手机,让大家大吃一惊。当手机已无处不通之时,三峡可以说已经彻底信息化、数字化了。

那一次我看到一根大烟筒在夔门前倒下,这个镜头象征意味十足,正如官员们所言:标志着三峡清库的决心。仅过两月,油菜花和桃花漫山盛开的时节,我又回到三峡。3月11日,秭归屈原故里牌坊拆除,过了几日,秭归旧城138米以下的一块又进行了大爆破。我当时离秭归旧城仅数十里,但已无心去看。

在秭归新城,我打听着去桂林村和乐平里(屈原出生地)的路途。打听后才知道,飞檐雕梁的桂林村大宅院群落已拆得精光,而去乐平里,需租车,过江再租车,两日才行。我孤身一人,器材甚为贵重,而三峡人心浮动,我不是没有担心。

刚进三峡,我又打道回府。我有些心烦意乱。路漫漫其修远兮。我早已经泄气。 

现在去三峡,还是能将水经注描绘的情景体会个五六分的。

自屈子至郦道元的南北朝,相信三峡并无改变。自郦道元至陆游《入蜀记》至清末英国人立德的名著《扁舟过三峡》诞生,三峡也无太大改变。只不过人口渐多,猿猴渐少,森林渐失。此后汽船进入三峡,解放后炸礁导航,木船、纤夫消失,社会主义建设,三峡城镇同中国其他地方一样,改变巨大,但并不特异。

八十年代,三峡峡口葛洲坝工程开始蓄水,西陵峡段水涨约三十米,三峡的空间开始起了变化,西陵峡山也不像以前那样高耸,于是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就降了几分。

八十年代下半叶,三峡工程前期准备工作含枚疾进。西陵峡上下两段之间的宽谷成为大工地,部分峡山被剥皮采石。三峡内出现较大的地貌改观。

九十年代初,著名摄影家安哥全程采访三峡。在他的胶片上,尚可以见到渔民的帆船,而今可是不见一艘了。

1996年,旅法摄影家曾年发现了兵书宝剑峡(属西陵峡)峡口的桂林村。1997年,参加大江截流采访的记者们纷至桂林村。而今,桂林村已消失。

而今,在200公里三峡跑一通不过四个小时。除了森林覆盖率只有17以外,瞿塘峡、巫峡和西陵峡上半段风光就在空间感尚存。当然,一年以后,水全涨起来,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
90年代初,三峡正式上马之时,旅游界掀起一阵告别三峡热。随之又冷了下来。真正告别三峡之时,应该就是现在。有人说,不能这么叫法,因为涨水之后,三峡依旧存在,可能风光还别有情趣。我觉得应该这么叫,因为传统的三峡无论如何是远去了。 

三峡,每个山每个水的每个村庄,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。

在说完风景和人文之后,我想说说城镇,和人民。

一年之内,三峡内的经典城市将全部消失,取代它们的是邻近十来里或数十里的新城。

这都是一些别致的古城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奉节、白帝城、巫山、巴东、秭归,除巴东自古没有城墙以外,其他至今都有部分城墙、城门。

这些古城均有千年以来由山民、诗人、行旅、商人、帮会、兵士共同熬制的特殊味道。

说熬制是恰当的。这些城市,挂于江峡陡坡上,可用地极少,面积也就十分狭小,而作为码头、县城、州府、名胜和关卡,人口却十分繁多。于是天然地成为高密度城市,即便穷,却有着不同一般的热闹。现在地势宽阔的宜昌县城(位于峡外)和秭归新县城(位于三峡宽谷),街上人群冷落鞍马稀,而在奉节、巫山、旧秭归,人群常常是摩肩接踵。人口如此密集,加上千年城址不变。这种如同一口熬制出来的川江码头文化,世所少见。坐在那些古老、窄小的青石板路上,眼望大江,吃着江鱼火锅,我们常常感叹:这是中国最有生活气息的城市,有着最为生动活泼的世俗生活画卷。下了急流中的码头,艰难登上数百级石级,便在最险恶的一点上集中消受着尘世幸福。这都是一些个千年火锅底啊,哪是那此平原城市的清汤寡水可比!更何况,多少英雄际会。单以奉节而言,刘备曾在此托孤,可能在城中安葬(目前正在考证),李白在此登舟朝发白帝,杜甫在这儿挨饿,写出无边落木萧萧下,每依南斗望京华。

比较中国其他城市,这还有另外一种独特味道,就是比其他中国的城市晚发展二十年。这是因为三峡工程上马与否迟迟未定,这些城市不敢进行大规模建设,因此可以在这里令人惊奇地看到八十年代的风貌。城墙残存,石板路犹在,木板楼多少可见,背篓、蜂窝煤、扁担及至老式的爆米花机仍大行其道。

所有这些,使得三峡古城仍保存着改革开放前的原生态。这千年火锅底,让我倍觉亲切、享受。然而一年之内它们也将消失。

一种通行的论调是,这些老城既残又脏,新城既好且美,老城如何与新城比。正好借此良机,拆之而后快。我的回答是:新城再是美如图画,也无法取代和获得旧城的价值;旧城再是拥挤残破,也不能否定它的气质和生活方式。中国古代的城市能保存千年,有其合理性,大多讲究人与自然相依,从清朝洋人立德的记述来看,他把这些城市形容得如诗如画。也就是说,它的负面不是它固有的,那是水泥钢筋时代的胡乱建设和人口的过度膨胀造成的。一句话,巴黎都是老房子,但为何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巴黎?想一想吧,咱们把一个村姑折磨成婊子,然后抛弃,还要说一句:破鞋!有比这更没有良心的吗?

秭归县城,是第一座整体搬迁的县城。新城在下游三十里外,美仑美奂,但大街上没几个人。旧城古老残旧,官府居民已全部迁走,沦为临时镇府。于是出现一个奇景:镇以下的农民向居民、单位租了这座城市的房屋,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。于是二楼以上往往空空如也,街道里却繁华依旧。

秭归宾馆里已被个体户承包,乡下姑娘硬撑着用普通话招待客人,香溪镇的干部和警察满怀亲切的打理着这座县城,而搬迁下去的一些居民们也返回来,为私人老板打工,因为新城没多少工作机会,很多单位下去就破产,人去了就下岗,新城只向资本献媚。秭归旧城已交到农民手中,已回到平房时代(二楼以上没人),市面依旧繁华---哪怕只剩下一年不到的繁华。

这让人唏嘘不已,这地方有地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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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爱

seemi 发表于 2008-07-02 10:45:10

 
      只身来到广州第二日。
       其实并非一人,源源哥哥在火车站接到之后,送到大学同学的住处。姐姐帮整理床铺、配钥匙。莉时时的关照,半年未见。打电话给虫子继续询问南都事宜,句句提醒都觉珍贵。晚上一人瞎逛到中大,遇一生科研究生,送至东门搭车。迷路中,不停的短信远在宁波的熊,挂在网前帮我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。尤其是手中最重要的国产的“战斗机”手机,总算能漫游接打电话了。夜十一点,脚快走断,搭车回了住处。关掉二十三楼外的车声喧嚣,翻看白日里走过的路程,还是带着新鲜与喜悦的。不知,这种感觉会持续多久,也不知,会不会在渐渐发现种种不好之后,还能喜欢。对一个地方是这样,对人亦是这样。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,是我无法选择的相遇。父母与亲人。离家之前,饭桌之上,又争吵了。夜里,写了信,塞在枕头底下,期待母亲整理床铺的时候能够看到。距离上一次写信给母亲已有十年。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呢?只是,缺乏坦诚的心和沟通的技巧。我眼见耳听了太多爱恨交织。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,是我可以选择的相遇。比如,高中、大学,一旦改变,我会错失一些人,尽管会遇到另外不同的人。毕业,吃饭、送人,未有哭,心中笃定,我们不会分开太久,一年、两年,我们终会再相聚。我们的心,不会走很远,四年的积淀,足以维系我们一辈子。那天,过防空洞,我们在里面高歌,突然“一句话,一辈子”让我落下泪来,止不住。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,是我自己在逃避。走入彼此的心里,却又生生的扯离。我不要自己没有担当,也不要不负责任的爱。既然都有放不下又回不去的过去,那么势必要学会独立,一个人也能够好好走下去。
        在家看《溏心风暴》,里头有个身患癌症的老太太, 在教导年轻而任性的儿媳时总会说一句话,“你不是一个人生活在孤岛上面” 。老人家为人极好,让我想起外婆。
        爱与赎罪,这是核心。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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